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净化,纯化,升华(中文版)彼悖主渎神之辈,必临死亡的审判。 29/01/2010 好好地生活,不要让我难过非常奇怪,整个梦的开端即是我从大巴上醒来的那一刻。汽车载着我最亲密的朋友,同学和校友,开往一个新兵训练营。我看不清他们的面孔,因为每张脸都极其模糊,我唯一确定的就是这些人都是我的朋友。而我听到的第一个声音便是中士的高喊:“快来人把这块晦气的废铁管管好!”一手还指着那块废铁——那是一挺架在窗框上的M60机枪,没有任何掩护或装甲,如同一块“向我开火”的标志牌一样伸出窗外。
大家似乎都意识到了这个问题,操作一挺没有任何掩护的机枪,就如同在漆黑的夜里点一堆篝火,为空中打击提供引导一样惹眼。唯一的区别在于,在空袭中你可以赶在自己被炸成碎片之前躲得老远,但战斗中你必须时刻守在机枪旁边,直到别人把你的尸体拖走为止。 “至少能在机枪周围树几块装甲板吧?不然机枪手死定了。”我问中士。 “少跟我在这里耍小聪明,你个蠢货。要是这辆该死的大巴上有装甲板,你不觉得我早该把它装在自己裤裆里了吗?” 没人敢去操作那挺机枪,成为敌军火力的焦点——这让中士感觉非常不爽。 “我来吧。” 有人在中士大发雷霆之前开了口。 所有人都看着我,我看着那挺机枪。这时我才意识到,自己到最后极有可能会被人抬着离开这辆大巴,而且是被装在运尸袋里。说实话,我这时真有点为自己的轻率而后悔,竟然在后果都没想清楚的时候就急着逞英雄。 可我不得不这么做。不仅仅因为我说了大话,还因为这辆大巴上坐着的只是些普普通通的人,无辜的年轻男女,没有一丝一毫的战斗经验,更何况,他们甚至不知道如何操作一挺机枪。光是震耳欲聋的枪声就可能让他们惊慌失措,他们会死死扣住扳机不放,直到枪管过热,卡壳,或是枪膛在他们面前炸开,把周围的人都炸死为止。 最重要的一点——他们根本不知道下手杀人是件何其恐怖的事情。 我在机枪后面坐下,感觉自己的肾上腺素水平在急速飙升。杀戮或是被杀,丝毫的犹豫都可能葬送自己和整车人的性命。 这是一个简单的选择:一边是你所关心的人的性命,另一边是你非常关心的人的性命。 或者换句话说:一边是你非常关心的人的性命,另一边是你相对关心较少的人的性命。 我希望能两者兼顾,但在战争当中,这样的愿望不免太过贪婪,而这种贪婪所坑害的性命远比它拯救的要多——至少短期内是这样。 我们受到了少量敌军步兵的攻击,他们似乎更像是农民或游击队,身穿早就已经被中国军队淘汰的旧式军装。我禁不住要问:这些人到底是谁,越南人,日本人,还是中国人?我们到底在跟谁打仗?但我实在没有多余的时间去认真思考或提出疑问,因为我手里这挺M60显然没有发挥出应有的实力,其射速本应该达到每分钟550发,现在连200都不到。 我比谁都清楚,一把AK47在20米内射出一颗7.62毫米口径的子弹,其结果只有两种,要么打偏,要么打穿大巴一侧的面板,然后贯穿两个活人,再从大巴另一侧飞出去——就跟日本刀切豆腐一样轻松。 但无论如何,我们还是到了新兵营,汽车没受到任何损伤,幸运的是,我也跟汽车一样。奇迹无处不在,我的梦境也不例外。 中士要我检查一下那个“前列腺有问题的混球”,此时我所有的朋友都下车了,把我一个人留在车上。 就因为这短暂的停留,我得以体验到整个人生中可能遇到的最伤痛人心的一件事情。
检查完机枪,我下车想赶上自己的朋友们,但当我赶到那里,他们已经排好队列,一个女军官命令他们立刻登上一艘运输船。我想跟他们一起走,但她告诉我说:“这架飞机已经满员。” “但我跟他们是一起的,是坐同一辆大巴来的。”我无法让自己的视线从那艘运输船上挪开,因为它即将起飞,“喂!都跟你说了我们他妈是坐同一辆大巴过来的!该死!” 我似乎有点失控,开始大喊大叫。 “操你耳朵聋了么?那些全他妈是我朋友,我必须上这艘运输船!赶紧把我文件弄好让我上船!” 那个军官充耳不闻。 运输船腾空而起,飞走了,承载着我整个生命中最关心,也可能再也无法见到的那一群人,飞向陌生的地平线,一个神秘的地方,一片未知的战场,一段难以预见的未来,那里弥漫着死亡,痛苦和恐惧,让他们永远都无法适应,甚至可能连适应的机会都不会有。 我只能站在一边看着,什么都做不了——还是说,我本可以做些什么的? “如果还想加入的话,6月4号到我这里来报到,你会和下一批新兵编在一起。但我们已经有足够的士兵,至少短期内是够了。”那个军官还是一如既往地保持她沉稳的语调,“只要你能向政府缴纳一笔数额为两万的捐助款,就不用为逃避兵役吃官司了。”
“你是说……”我已经无法大声说话,声音也开始颤抖,“即便我逃避兵役也无所谓?” “如果你觉得没兴趣了,同时又付得起钱,行啊,没问题。再说,我们眼下也不需要更多的士兵了。” “好的。谢谢。”我从来没想过违心地道谢竟会如此之难,可现在我体会到了。 我留给那个军官的最后一件东西便是我的苦笑。我转过身,步履蹒跚地朝营地大门走去,一团地狱般的烈火在我脑海里燃烧,可我却说不清那究竟是为什么。
一切都显得格外平静,直到我走出营地为止。 我停下脚步,目光投向世界的尽头——夕阳炙热的红光,如同一把染血的利剑,把天际切割得支离破碎。 刹那间这地狱般的哀伤从我心中爆炸般喷涌而出,将那个数小时前还忙着逞英雄的傲慢的年轻人重重地击倒,让他的膝盖紧紧贴住地面。 眼泪在顷刻间如注而下,我像一头发疯的野兽一样乱吼乱叫,嚎啕大哭,因为我知道,自己竟能如此廉价地买回这条卑微可怜的性命,而我所有的朋友们却不能跟我一样,他们被剥夺了创造美好未来的权利和机会,他们将面对最可怕的危险,然后在一个我所不知道的地方,以无比惨烈的方式死去,可我甚至无法在他们受到伤害时,留在他们身边照顾他们,或者最起码地,当厄运无情地将他们击倒,我甚至都不能帮他们把那对倔强和不甘的眼睛,连同所有未完成的心愿和未走完的人生,一起轻轻地合上。 年迈的父母将失去他们的孩子,尚未出世的孩子将失去他们年轻的父母。他们将一同死去,而我却会活着——让孤独成为我的新娘。 感谢上帝,这只是一个梦,我终能从梦中醒来。 假如你在读这篇日志,请相信你也在我的心中,所以请你好好地生活,不要让我难过。 22/11/2009 碎玻璃杯的比喻(引用)莫伊拉:嗯,放眼看看我们生活的这个世界吧。也许你觉得没什么不好,但我在书里看到过它以前的样子,我知道它现在一点都不好。所以我们每个人都需要寻找让生活继续下去的理由,尽管身边的一切都是如此糟糕。对我来说,这本书就是一个理由……你是否尝试过把一个破碎的玻璃杯重新拼在一起呢?就算所有的碎片都拼接在一起,也不可能把它恢复到打碎之前的样子。但如果你聪明一点的话,就可以把这些碎片做成其他有用的东西。甚至可能做出绝妙的作品,比如马赛克拼图。嗯,整个世界如同玻璃杯一样支离破碎。而每个人都在想方设法把碎片拼凑到一起,但这些碎片不可能回到原来的样子了……《荒野生存指南》当然不可能一下子实现什么崇高的理想,但它是重要的一步。正因为这样我才需要你的帮助。我觉得自己一个人是无法将它完成的。 27/03/2009 我不是一个人“我们为信仰抛洒热血,只为建立一个完美的国家,可即便在这样一个没有阶级和贫富差异的国度,我们仍然无法做到人人平等。” 这句话虽然满怀遗憾,却道出一个真理:世界并不公平,也无法做到公平。公平是一个念想,世界虽能无限趋近于它,断不会发生重合。但因为这一真理的存在,许多人利用世界的不公,成了其中的收益者,却从未考虑过,也许这个世界本可以朝公平的方向更靠近一些。这一点在中国人,尤其汉人身上显得较为突出。汉人拥有十分精明的头脑和相对宽松的做人原则,善于钻营且没有明显的底线,更重要的是,他们即便受过教育也不具有对平等的渴望,大多与阿Q一般,渴望贫富和阶级的颠倒,他们骨子里需要这种不公为自己渴望已久的优势地位奠定基础,这样的人之所以可怕,是因为他们知道公平的重要性,却刻意扼制其发展。 有太多的事实可以让我心灰意冷,继而让我与他们同流合污。我听到孩子殴打自己的母亲,年轻的妇人为蝇头小利把未婚夫送进班房,兄弟姐妹为争夺遗产六亲不认,贪婪的男子以爱情的名义杀害自己的情侣。 我看到横暴的恶吏掳掠穷人的财产,狡猾的商人串通官员榨取人民的骨血,人口贩子折断孩童的手脚让他们沿街乞讨,被残害得体无完肤的妻子被迫抛弃儿女,诬陷丈夫。 我看到手艺人沦落为娼妓,而娼妓却作了贵妇。我看到重压下喘息的人们继续忍受贫穷,而吸血虫却为自己的手段洋洋得意。我看到愚昧的人因生计而盗窃,最终被投入监狱,阴险的人霸占无数人的财产,却变成了社会名流。 世界是不公平的,上帝对每个人的态度也不尽相同。幼年时代的疾病缠身,童年时代的遍体鳞伤,到少年时代的孤独和叛逆,肉体的折磨和精神的压抑并没有把我摧垮,无数恶劣的现实让我听到,看到,甚至经历到,但青年时代的我依旧健康开朗地活着。 我不比别人聪明或是坚强,同样的人生可以让另一个人误入歧途,我却没有。现在我意识到上帝给我过怎样的眷顾和指引,在别人失足跌倒的地方,他却搀扶着我过去,他让我看见深渊,却不至于掉进去。 曾有人说我只看到世界的灰暗面,消极的抱怨不会改变任何东西。我只能说他们太不了解我,更不了解我看到的世界。这个世界充满了不公,却也充满了与之抗争的顽强个体,小到一只爬虫,大到与干旱竞速的象群,但我更欣赏你我这样的凡人。在我们中间有不少挣扎在贫困线上的劳动者,他们总是令我肃然起敬,因为这世上还有人甘于苦难,甘于寂寞,他们没有贪图意外的横财,如同临行的烈士从不奢望绞架会轰然倒塌。 有人因为出卖肉体或尊严而被耻笑,出卖底线和朋友的人却做了达官显贵,这当然不公平。但我相信,更多的人会尊重前者,鄙视后者,也正是因为对他们的尊重,才让我不至于误入歧途。在每一个关键的时刻,上帝总会给我正确的指引,因为我知道,即便是同样一件事情,让两个人去判断,都可能得出截然相反的结论。妇人怀孕时遭受冷遇,她可能因此学会同情,也可能因此变得冷漠。我始终没有走上错误的道路,全凭大能的手为我指明方向。 上帝教人道理,却不排斥人类自己的理解。他借耶稣的口教人爱自己的仇敌,我却同情了上帝的仇敌。他并没因此降罪于我,至今他仍然允许我保留自由的意志,甚至纵容我为堕落的天使申辩。我曾怀疑他是一名暴君,如今我才感受到他的仁慈。 上帝精妙地安排了我的人生,我曾以为自己经历的一切能让我无坚不摧,终而却发现自己的弱点远甚于阿契力斯的脚踝。我因此沮丧和失望,于是他又让我因自己的弱点而得到关爱,从此我的软肋便教会了我什么是真正的坚强。正因为这样,我不曾沦落为懦弱的文人,写那些看似前卫的文章,更不曾膜拜错误的偶像,秽乱自己的思想。同情并不是脆弱的征兆,它令弱者刚强,令强者秉行正道,这种美德带给人希望,尤其在这不公平的世界,同情总能唤起人们对平等的渴望。 每次我大声疾呼,总有人对我说,我的想法陈腐而幼稚,世界不会因我一人改变。他们说得不错,但我并不是一个人。 也有人说我悲观厌世,总看不到光明的一面。但我真的很想知道,你们这些只会用所谓的“光明”来欺骗自己,认为世界无药可救而选择默默忍受的懦夫,你们和我究竟谁更悲观? ——少年人被扣上厌世的冠冕,却依旧坚信自己属于世界上最乐观的人群。当人们看到星空,以为遥远的太阳只是荧荧之光,我却以为那是苍穹的破洞,因为我相信暗夜背后还隐藏着无穷的光亮。与现实大相径庭的除了谎言,还有理想,前者永远无法变成现实,后者却可以。我知道理想很遥远,但我说过,我,不是一个人。 29/05/2006 白日梦下面所写的是我两天前在大白天做的三个梦。按个人口味,我最喜欢它们中的第三个。
第一个梦:
在我父母的卧室角落里有一张蜘蛛网。它扩张极其迅速,大到了堪称蜘蛛部落的地步。我非常讨厌虫子,老实说,我很害怕它们。所以我盘算着用真空吸尘器对这个巨大的蜘蛛聚集地进行一次扫荡,在我看来,吸尘器的威力足以清除这一切碍眼的东西。
但就在我打开吸尘器的前一个刹那,某种奇怪的感觉突然出现在我的脑海中。我觉得我的一部分生命与那蜘蛛部落同在,在铲除这个部落的同时,我的那部分生命也将被抹杀。
于是我收起吸尘器,并且放弃了原来的打算。
第二个梦:
母亲告诉我说,在她卧室的角落里,藏着一些宝藏,于是我们决定一起把宝藏挖出来。就在我们拿定主意的那一刻,无数的白蚁从地板的裂缝中涌了出来。我拿出吸尘器,立刻把电源打开,于是整群白蚁都被清除了。
但是我们根本没有发现什么宝藏。相反,地板遭到了毁坏,而那场和白蚁的大战令我精疲力竭。
第三个梦:
我身处一个白雪覆盖的射箭场里,那里除了一个小男孩跟我在一起之外,什么人都没有。从外表上判断,他大概六岁,有着阳光般灿烂的头发和水晶般闪耀的蓝眼睛。他就像一个天使,纯净而清洁,优雅而温柔。当然,他也很可能是个女孩,但他留着短发,这是我说他是男孩的唯一理由。
我教他如何用弓,如何射箭,而他则是一个天才,学得很快,才一小会儿的功夫,他就已经成了一个技术精湛的弓箭手,每一发都能击中靶心。
接着我又教他如何开枪,他也跟着学了。
这之后,我请求他送我去投胎。
他什么都没说,显然,他在整个梦里一句话都没说。片刻的犹豫之后,他扣下了手中的扳机,弹夹很快就空了。
子弹全打光了,但没有一发伤着了我。
于是我请求他用其他的方式把我杀掉,也就是说,用箭。我走向靶子,并在它前面站定。
我转向那个男孩,等待死亡降临。
于是他松开了弓弦。
而那支箭贯穿了我的心脏,击中了靶心。
就跟我期待的一样完美。 14/05/2006 命运的戏剧信任是与痛苦的赌博,
痛苦是欢乐的先兆,
欢乐是来自厄运的礼物,
厄运是爱派遣的使者,
爱是为智慧设下的陷阱,
智慧是恐惧的源泉,
恐惧是对脆弱的驱使,
脆弱是信任的开端。 12/05/2006 光之使者面对他,你定为他永恒的光辉而晕眩。
背离他,你定要在自我的阴影里挣扎。
因地狱是他的卧榻,厄运是他的爱人。
路西法,那曾经辉煌与大能的天使,遭受迫害与驱逐,你如此从天际堕落,将自己的苦痛带到人间!
且肃静,你这人世!
莫逼迫人憎恨,因他心中尚存有一丝怜悯。
莫逼迫人愤怒,因他身上背负着爱的精神。 10/05/2006 高阶导语一个懂得爱的傻瓜是一个值得人人去做的傻瓜。
将这条铭记在心,祝你死后得荣耀。
人若心爱那死去的,断不要妄想击杀那活着的,因为爱本身就能杀戮。
仁慈是上帝赐予强者的最好的礼物,就如同憎恨是他赏给弱者的最好的礼物一样。
猜忌是懦夫的美德,勇者的毒药。
胜利无需解释,失败无权解释。
将这些铭记在心,祝你噩梦之中得愉悦。 06/05/2006 刺猬与乌龟很久以前,在一个很远的地方,有一个远离人世的无名森林,有一只乌龟遭遇到一场可怕的暴风雪,已经奄奄一息。
就在这时,一只热心的刺猬正好路过,看到了那只饱受冰雪折磨的垂死的乌龟。刺猬跑到乌龟跟前,为了相互取暖,他们就尽可能地相互靠近。
风暴过去了,新的一年到来,春天降临了,整个森林恢复了生气,正如上帝所允诺的那样。森林里的居民们都为此而高兴……除了那只刺猬和那只乌龟。
他们被发现的时候,仍然紧紧依偎在一起,刺猬身上的刺有很多刺穿了乌龟的壳,也有很多没能刺穿而被折断。
他们都已经死了。 02/05/2006 世界末日?献给昔日的英雄切莫被想象中的真实蒙蔽,终结远还没有到来。
坏的可能会更糟,但好的也可能更好。世界并不因个人意志而停止运转,没有任何事情可能如此轻易地走向终结。
黑夜降临,但黎明终将到来。天黑是一回事,而拒绝阳光却是另一回事。 01/05/2006 罗马:全面战争——永远(引用)(省略)
我怎能继续这无望的等待?
这便是战争的代价。
我们以高尚的名征战,
将一切纯洁作为牺牲。
我们的勇敢终无法超越心灵的极限。
我们的未来又将是怎样的面貌?
(省略) 27/04/2006 纪念无用对你所记忆的一切,纪念无用,即便它们与废墟为伍,记忆也决不因此撤销。
对你所遗忘的一切,纪念无用,即便它们就在你眼前,记忆也绝不因此重生。
对美与温暖的渴望并非罪恶或脆弱的征兆,或者说,生存本身就是在残酷的冻土中种植温暖的过程。
葬礼上哀哭的人们都是自私的,他们对死亡所造成的一切损失耿耿于怀,却对死者从中所得的收获视若无睹。 25/04/2006 堕落者对深渊的感恩那陷阱的底部,何尝不是舒适的卧榻?
地狱尚且不向你召唤,你便可以酣睡其中。
如若不然……
你当珍视自己的棺材,因为那是唯一允许你同时合上左右两眼,令你真正安息的地方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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